茅追英:?
“你就是当年诬陷家溪溪的啊。”简彧话说的非常直接,“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挺烦你的,抱歉。”
“......”
茅追英没想到话还能这么说,也没想到事还能这么做。
她嘴角抽搐半天,脸上的假笑都磨没了,才道:“是这样啊,没有在我们邀请函上的是进不来的。”
明显的针对简彧。
“那就不进了。”丁溪回对简彧道:“我反正没兴趣待太久,你在附近找个咖啡厅等我好了。”
“也行,那你小心哦。”简彧笑了笑,捏捏他的手,“有什么不对的随时给我打电话,别再让某些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