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表就淡下去,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傅时秋。
傅时秋斟酌片刻,小心道:“那您节哀?”
盛鸣尘眉眼间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你这样理解,也可以。”
话落,他解开领带,转身上楼。
傅时秋一个留在原地凌了两秒,很快释然。
白月光死了,脾气古怪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更何况,提这事儿的还是一个跟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的。
傅时秋向楼上投去同一瞥。
他可以想象——
总裁自白月光死后便以泪洗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白月光相似的替身,却被小替身一语点白月光早逝的事实,伤心之余独自上楼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