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面色不虞,淡淡道:“自己想。”
傅时秋:“……”
正午的阳光斜照在地毯上,即使隔着玻璃也晒得
皮肤发疼,傅时秋缩了下脚趾,站起来拉上遮阳的薄纱。
望着盛鸣尘金灿灿的后脑勺,他反应了两秒,迟疑道:“老公?”
因为不确定,傅时秋的声音有些小,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句又轻又软的吴侬软语。
盛鸣尘耳根一麻,低声道:“嗯。”
见傅时秋看着他,他又迅速压下上扬的嘴角,恼道:“没让你,这么叫。”
傅时秋:“......”
多正常的词儿啊,怎么从盛鸣尘嘴里说出来就染上了不
净的和谐颜色。
傅时秋沉默两秒,勤学好问道:“……那怎么叫?您指示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