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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沮丧，越要对自己高要求。”程青州说，“道理这样说才正确。”
“去你妈的正确。”戴景燃没好气地
了一声粗
。
程青州惊讶于戴景燃的直接，啧啧两声，“戴景燃，
气不错啊，还能骂
。”
戴景燃却叹了气，摆摆手，“别说了，这几天我都太累了，偏偏遇到过年，各路亲戚都要见面，一个个都来安慰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你可以骂两声。”
“呵呵。”程青州翻了个白眼。
两个相顾无言。
过了会儿，程青州又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戴景燃：“我和公司……应该不会续约了，黄岚那边，我会给他一笔钱，从此之后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