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好困,我先睡觉去了,晚饭我不吃了。”陶楂到家后,对厨房里的向莹说了一句。
他这次不是说说而已,洗了澡直接就爬上了床,向莹后来敲门他也不开。
房间窗帘拉着,一点光都不透,陶楂也不开灯,他在想象自己躺在棺材里的样子。
但等适应过后,房间里还是勉强能看见一些物体的廓,床上的隆起一直保持着一开始的形状,没有变过。
桌面上的记本打开过又合上。
最新一天的记录。
陶楂写:林寐去死。
这只是陶楂一瞬间冒出来的想法,他写下之后,既愧疚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