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小村里。
沈书黎收回目光,跛着脚进了老宅:“狗贩子很光荣吗。”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高高在上,似反问又似质问,让难堪。
张婶跟在他身后,脸上挂不住了,说话就难免有点阳怪气:“但你不是家里产了吗,欠着那么多债都没还上,你腿还瘸了……”
“孩儿啊,你现在是个残疾,可比不得以前嘞,心比天高有什么用,能找到个不嫌弃你的,搭伙过子就不错了。”
沈书黎脚步顿住,回不不浅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清泠泠地,像是秋早晨下的一场霜,除了死寂,什么绪也叫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