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莫名有些发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
周进轻咳了声:“被子呢。”
沈书黎上前两步,然后看到了床
柜上的一张纸条。
那字迹工整秀丽,一看就是沈妈妈的手笔。
沈书黎看完,耳朵逐渐发烫:“被我妈拿走了。”
周进也上前,想看看纸条写了什么,但沈书黎飞快地收了起来,色怪异。
他只能

地问:“妈是要洗被套吗,被子总应该在的……”
本想说,他可以换床被套就好,但最终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他突然不想做一个聪明的
。
沈书黎接话:“妈说,那床被子棉花不软,她给背到镇上的加工厂了,打算翻新一下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