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从野外移植到室内的野花,已经习惯了温室,却又突然被放逐到了环境恶劣的室外,分明是熟悉的环境,但却不可控制地想念温度。
沈书黎轻呼一气。
怎么办,他已经被周进娇养得,不再习惯一个。
他好像,离不开周进了。这要他可怎么办才好。
这一晚,沈书黎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他盯着很大两个黑眼圈起床,却在收到周进消息那一刻,满血复活。
周进:起了吗?要加油,我等你回来
沈书黎突然就很委屈,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后,扭向大讨要关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