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和手机后台发现，你个
账户里的资金通过大量账户分散转移，最终汇
了董大明的海外账户。
“可能会说谎，但是你账户里的钱说不了谎。你确实是把虚拟货币都汇到了董芳莲的账户里，但这个账户的实际持有应该也是董大明吧？”
齐浩宇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叶莺时继续加码：“我们查了
易记录的具体时间，笑看红尘遇害当天早上点，你把000枚虚拟货币转董芳莲的账户里的。下午5点，易平台上有一笔000枚虚拟货币的抛售单挂出，我们追查了这个易d当时登录的p地址在天海市。那个时候董芳莲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她又如何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作这个账户？
“据我们调查，当时逃到天海市的只有董大明一，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现在你能回答了吗？”江淮序手指点点桌面，语气强硬，“笑看红尘及他的助理孙亦，是不是董大明指使你杀的？”
齐浩宇被
进死胡同，抿着唇眼不断闪烁。
良久，他有些泄气地问：“我、我能见见董芳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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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天海市◎
叶莺时冷酷无
地拒绝了齐浩宇的请求。
“不行。你们同属本案的嫌疑, 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们还不能见面。”
齐浩宇泄了气，垂着
不吱声。
他铁了心要自己扛下所有的罪名，江淮序也不继续死磕，换了个问题。
“聊聊孙亦吧, 你到底为什么杀她, 又是怎么杀她的。”
齐浩宇抬看了江淮序一眼, 又低下，扣着手指闷声开
。
“我一开始没打算杀她，还想带着她一起逃跑。谁知道她居然勒索我, 想从我这里套取更多的钱。我当然没有同意, 于是我们之间
发了强烈的争执，我冲动之下才会——”
江淮序不客气地打断他, “你去见她之前就打算杀了她。”
他不给齐浩宇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到现在为止，你嘴里还是一句实话都没有。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死者也是在死前的那一瞬有所挣扎。再者说, 如果你不是一开始就抱着杀她的打算，为什么会提前在手指上涂满胶水, 防止自己指纹留在案发现场？”
在之前的审讯过程中, 江淮序故意不给齐浩宇思考的机会, 颠三倒四反复地、快速地问一些细枝末节上的问题。
一般来说, 如果嫌疑在说谎，他们往往只会按照“所编造故事”的时间顺序单线程记忆。
因此，假使警方估计打
问题的时间顺序，在毫无规律的提问中嫌疑很可能答不上来, 或漏
百出。
齐浩宇便是如此。
他被江淮序问得慌了, 回答的也是前后矛盾。
江淮序见齐浩宇再次陷沉默, 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指出齐浩宇方才的回答中所有漏。
末了，江淮序摇摇，“真不知道董大明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能让你心甘愿牺牲自己，帮他拖延时间逃跑。”
齐浩宇似乎听出江淮序的话外之音。
他再次抬，眼有些复杂，“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被董大明利用了。”江淮序淡声道，“董大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逃跑，你们都是他用来拖延时间转移注意力供自己逃跑的工具而已。
“在他眼里，你们不代跟他都没有关系，他眼里只有逃跑。只要不被抓住，能顺利逃出去，他上有多少罪名都无所谓，我们都奈何不了他。”
叶莺时耸耸肩，接着江淮序的话茬继续加码，“我们手上掌握的证据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况且你们公司洗黑钱也好，董大明指使你们
的那些违法纪的事也罢，董芳莲该代的都代了，我也不明白你现在说谎还有什么意义。”
董芳莲确实承认了他们在洗黑钱的买卖，但是坚决不承认董大明挑唆杀，只说董大明指使她把该删的账目都删了。
叶莺时故意说的模棱两可，就是想让齐浩宇误以为董芳莲代了董大明指使他杀的事。
果然，齐浩宇闻言愣了下，眼底的有些让看不懂。
“她都说了？”
江淮序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的双眼，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现在可以说了吗，董大明为什么指使你杀笑看红尘？”
齐浩宇避开江淮序的视线，眼游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