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带着郝叶来到院子里时，刘老爷子已经起床。
保姆正在屋内给他做早饭，他披着厚棉袄坐在卧室里开着窗听收音机。
他透过窗户瞥见江淮序来了，冲着窗户喊了声，“江警官，直接进屋吧！”
待江淮序和郝叶进来，刘老爷子打量着他的
，心下了然，“江警官，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儿吧？”
江淮序微微颔首，“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的眼睛。”
“看你的我就知道。”刘老爷子叹了
气，指着靠墙边儿上的折叠椅子，道，“仰着
怪累的，你俩自己搬个椅子坐下说吧，我这把老骨也没法儿招呼你们。”
郝叶赶紧去搬了两把折叠椅过来，冲着刘老爷子笑了笑，“没事儿老爷子，我们自己来就行！我这
从不跟别客气！”
等两坐好，刘老爷子问了声：“这个臭小子应该是已经被你们抓住了吧？”
“是，他今天晚上来局里自首了。”
“自首？”刘老爷子拍了拍
椅扶手，眼皮颤了颤，偏过看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算他还有点儿良心！这小子进去坐牢总好过在外面儿闯祸！”
“老爷子，”江淮序组织了下语言，沉声开，“我们原本怀疑您儿子和胡远清涉嫌非法洗钱，他们两个都是这个团伙儿的目。但是现在您儿子一个认下了全部罪名……保守估计要判十几年。”
刘老爷子倏地回过，昏黄的眼珠定定地看向江淮序，“也就是说他替胡远清那个畜牲顶了所有的罪？”
江淮序歉意地点点，“是。不过案件具体细节请恕我不能跟您细说。”
“江警官！肯定是胡远清那个畜牲骗我儿子！”刘老爷子双手扶着椅扶手坐直身体，语气很激动，“那臭小子我了解！他混蛋归混蛋，但他蠢啊！你让他自己组织这么大一个犯罪团伙儿，他是万万没有这个脑子的！”
“大爷，其实我们认为胡远清才是本案幕后的实际控制，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刘铭启，刘铭启又一咬定这个团伙儿都是他一个组织起来的。”郝叶也跟着说道，“总之现在的况对他非常不利！”
“肯定是胡远清这个混蛋给他许诺什么好处了！”刘老爷子重重拍了几下椅扶手，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个蠢东西！胡远清这种渣的话也能信？就胡远清对自己父母的那个样子，恐怕把他骗进监狱之后，这混账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可不是嘛！老爷子您看真准！”郝叶猛地一拍大腿，“胡远清定了今天晚上去加拿大魁北克的机票！”
江淮序一字一顿道：“目前能最快把他拦截在国内的方法，就是刘铭启能开指认胡远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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