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达刑侦支队办公室时已经早上7点了,距离胡远清飞机还有3个小时。
赵海洋刚从讯问室出来,正捧着一个大缸子喝水。
江淮序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赵海洋咬牙切齿,“还是一样,这胡远清反侦察能力强,做事儿太谨慎了。”
他放下大缸子,心累地说,“我正打算继续去审审赵平。如果跟马长宏说的一样的话,这赵平背后的高
很可能就是胡远清!”
“行,你去吧。”江淮序冲着郝叶勾勾手,“咱俩也去准备一下。”
很快,赵海洋和庄泽语和负责记录的警员一同进
了赵平所在的一号讯问室。
赵平坐在讯问椅上,肩膀缩着,还有些哆嗦,小桌板下的两只手紧紧地拢在一起。
庄泽语见状,走到他面前露出一抹自认为亲切温和的笑容,关心道:“怎么了,你感觉冷?”
赵平被他这笑容吓得猛地一缩,手铐和桌板碰撞发出哐哐一声,一边拼命摇
,“不冷不冷。”
庄泽语摸摸唇角,心生疑惑。
他笑起来有这么吓
吗?
赵海洋拢了拢身上的棉服,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笑眯眯地打开空调,还调到了最低温度。
“我就说不冷嘛!今年京城这天气也是怪,这都快十一月了,天气还是这么热,这大早上的讯问室里都这么闷。”
赵平:“……”
他看了看面前三位穿得厚实的刑警,又低
看了看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衣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再傻也知道面前的刑警是故意的,但他毫无办法,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祈祷早点儿结束审讯从这里出去。
然而打开空调后,赵海洋和庄泽语也不着急问话。俩
一页一页地翻看资料,时不时还
流了几句。
过了0来分钟,赵平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只得小心翼翼的开
:“警官,你们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赵海洋也没想把
冻坏,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开
道:“姓名。”
“赵、赵平。”
快速问完基本信息后,赵海洋切
正题。
“好运气公司的□□网站是谁做的?”
赵平一咬牙,“是、是我。”
赵海洋翻着资料,不慌不慌地说:“我看了看你的资料,你就是一个初中毕业生,之后也没学过电脑,你是怎么学会做网站的?”
这些问题赵平似乎早就有了预案,立刻回答道:“我是网上自学的、自学的……”
“自学的?”庄泽语冷哼了一声。
他按照耳机里萧宏远教他的发音说了几个词语,扬声问,“这几个词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解释!”
赵平眼飘忽,一边冻得打哆嗦一边狡辩:“警官,您……说的这个,太、太专业了,我、我还没自学到那儿呢……”
“胡说!”庄泽语猛地一拍桌子,“我刚才说的这已经最简单的了,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会做个
的网站!”
这些问题不在赵平的预案中,他彻底懵了。
赵海洋紧跟着厉声道,“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说实话!你的同伙儿早就全撂了,你再这么扛着也没有意义了!”
赵平实在冻得遭不住了,手铐冰冰冷冷地贴着皮肤,让他双手都快冻得失去了知觉。
他闭上眼睛一咬牙,“警官,你们把空调关了,我说!”
赵海洋拿起遥控器慢悠悠地关上空调,“行了,你说吧,你的老板是谁。”
他们都已经做好赵平说出刘铭启的名字,却不料赵平摇摇
,“我……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庄泽语面露诧异,“不是刘铭启吗?”
空调关了,屋内的凉气一时半活儿还散不出去。
赵平缩着脖子瑟瑟发抖地说:“老刘?当初的确是老刘找到我,让我去找一个白板身份证当法
开个公司。他还念在我们俩当年的
让我吃大
儿,跟他一起把钱洗出去。
“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他……老刘能有这本事?我们负责全部网络维护和后台
作的是一个叫钱振的
,他是公司的总经理兼运营主管。”
钱振这个名字赵海洋还真听叶莺时提起过。
当时好运气公司所在辖区的派出所所长不小心放跑的那
,就是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穿过公司侧门逃走。
后来叶莺时去办公室翻了翻里面的资料,确认逃走的这个
就是好运气公司的总经理钱振。
赵海洋眯起眼睛,“单凭这个,你也不能确定刘铭启不是你的老板。”
“就,我有一次看到他们两个在钱振的办公室吵起来了。”赵平狠狠搓了搓手,说道,“虽说当初老刘跟我介绍钱振的时候说
是他找来的,但是我看他俩吵架时候的样子,这钱振比他谱儿还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