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举着手机在录像。
一想自己的
设毁于一旦,胡远清脸都快气绿了,嘴上还故作风轻云淡地说道,“手机在他们手里,随他们怎么拍吧。形象都是身外之物,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淮序不欲与胡远清争论这些有的没的,他凉凉的注视着胡远清,切回正题,“行了,老实
代案
吧!”
胡远清一点也不急,翘起二郎腿反问道,“警官,你让我
代什么?”
庄泽语险些被他这态度气笑,“嘿!你还真能胡搅蛮缠啊?刘铭启都给你撂了,你说你应该
代什么?”
他算是看明白了,拿掉
设面具之后,胡远清这
本质上就是一没脸没皮的无赖!
“刘铭启?他能撂什么?他自己吃里扒外!带着他的兄弟利用我的公司在我搭建的平台搞洗钱!”胡远清理直气壮地说,“他害得我个
账户和公司账户都让你们警方给冻结了,我还没告他呢我!”
江淮序没料到胡远清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挑眉问他:“你的意思就是你没参与?刘铭启在诬陷你?”
胡远清还真敢点
:“没错!”
江淮序讥讽地勾了勾唇,冷眼瞧着他,“0月23号你从海亚市飞回京城,当天晚上,你约刘铭启在北远县的别墅里见面,你们那一晚上都聊了些什么?”
“刘铭启告诉我,他准备去你们向阳分局自首,临走之前想给我道个别,也是想给我道个歉。”胡远清眯起眼睛,透着一
子不易察觉的
险之色,“你们也知道,他居然背着我利用我的平台搞这些违法犯罪的事
,他这事儿做的可太不地道了!如今东窗事发,他当然得过来跟我道个歉!不过既然他来诚心诚意的道歉,我这
也大度,就原谅他了。”
江淮序指关节重叩桌面,一字一顿道:“你在说谎。”
胡远清不慌不忙,“你们凭什么认为是我说谎,而不是刘铭启在说谎?他为了逃脱法律制裁把锅往我身上推,这是很正常的吧。况且——”
他换了个姿势,笑眯眯地说,“他手上有我们当时的录音证据吗?如果他没有证据,你们凭什么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警方这么问,胡远清便以为刘铭启说了当晚两
在别墅里的对话。只是他并不知道刘铭启都
代了些什么,
代到哪个程度。但这并不影响他把锅甩回去,再暗搓搓地反过来套警察的话。
江淮序没有接茬,换了个角度继续问:“那你跑什么?怎么这边刘铭启刚自首,你就马不停蹄的订机票出国?”
没有套到自己想要的话,胡远清微不可查地摇摇
,嘴上还不忘回答,“我哪里跑了,我又没犯事儿我跑个
。我是听我老婆说我儿子病了,所以想赶紧回去看看。”
“你胡说!”庄泽语猛地一拍桌子,“你老婆孩子在法国
黎呢,你定的是去加拿大魁北克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