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病房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许言用笔在记录本上不停地写写画画,萧南寻手撑着桌子直打瞌睡。
手一滑,萧南寻脑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彭”的一声响。
许言的手顿了顿。
萧南寻的瞌睡都被疼醒了,按着额皱起眉,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许言拉开自己的抽屉,把里面的医药包拿出来:“过来,我看看。”
萧南寻疼得睁不开眼睛,站起来后,摸索着走到许言旁边。
还好没磕,就是额有点红肿,位置似乎还是上次被球砸的那里。
“再磕几次我智商都要下降了。”萧南寻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