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骋小声自责,“居然被你成功洗脑,同意你带着他赛后到处跑!”
他一生气脸就微微涨红,潘立书见状揽住他的肩上下抚了抚:“你还是这样,对自己那么严苛,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稍微安慰了几句,两才往回走。不过要是书包能说话,估计此刻都要大骂“汪汪汪”了。
平时训练他从没在场边休息过这么久,叶飞鸿知道他这一病势必影响体能,语重心长说:“组委会说赛前要给你专门体检一次。两套节目构成我先按照原来的报上去了,难度只许降不许增。你要是敢像上次那样跳,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