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呢,啤酒是常温还是冰镇呢?是等都到齐了再上酒吗?”
孩双目无地看着夏安远,像是反应迟钝,过了好半晌才开
:“冰镇。就我一个,别废话,上酒。”
在这工作了这么久,夏安远碰到一个
来喝酒唱歌的
况也不算少了。但大晚上的,一个
绪明显不对劲的
孩,独自叫了整整两打酒,这让他不得不多分些注意力在她身上。
第四次从包厢门
晃过去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那
孩把夏安远叫了进去。
“陪我喝会儿吧。”
夏安远站在一边没动弹。她抬起
疑惑地问:“不是觉得我一个
点得太多了么?你替我多喝多少,我就少喝多少,提成你照样拿,这难道不合算么?坐。”
夏安远扫了眼桌上已经空了小半的酒瓶,在心底叹了
气,依她说的坐下,拿起一瓶开好的啤酒,分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默默地递到她面前。
“一个
孩子在外面,就算我是服务员,也不应该这么掉以轻心。”
孩呵呵笑了两声:“是么。”
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示意夏安远给她续上,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夏安远的动作:“你这
,倒挺有意思的。”
夏安远笑笑:“天地良心,我可不敢有什么意思,根正苗红好少年。”
“还好少年呢,你年纪也不小了吧。”
孩端起酒杯,塞到夏安远手中,用自己手上的跟他碰了一下:“喝。”
沉默着喝了几杯酒,
孩又开
了:“给我当个树
吧,怎么样,给你拿小费。”
夏安远还没来得及出声,
孩晃了晃酒杯:“你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讲个故事吧,除了你……我现在也找不到
可以说了。”
这是一个老套的故事,并不长,甚至对夏安远来说,不用她仔细描述,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节的发展走向。
来街
体验生活的富家小子看上了漂亮的打工少
,富家小子惯用的
漫招数没哪个正值春心萌动的少
能够招架得住。
很快,他们陷
火,短短几个月时间,两
说完了世上最真挚的誓言,做完了世上最甜蜜的事
,就在少
准备将终生托付给富家小子的时候,他却忽然
间蒸发,如果不是他留下的那些生活痕迹,少
都快要以为富家小子只是她臆想出来的虚拟对象。
“今天,我看到他了。在新闻上。”
孩笑着流泪:“和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喜结连理,评论里满屏的恭喜,说他们郎才
貌,天造地设,祝福他们早生贵子,白
到老。”
“很俗套吧?以前看小说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这种剧
狗血,
到自己了,竟然还上赶着做傻
。”
孩摸了摸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来,“我其实也想像那些不服输的
主角一样,赶到婚礼现场,揭穿渣男的真面目,问问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信
胡诌,可是你看——我身上的钱,最多就只够来这喝一顿的,连去他那个城市的机票都买不起。”
孩拿起酒瓶灌自己,满脸泪痕
错:“哈哈,我付出了所有,对他来说,不过就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