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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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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俗游戏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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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扒开裤,他被纪驰一把推开,脚步往后踉跄,后背磕上了岛台的边缘,紧接着纪驰跟上来,一手将他翻转过去,锢住他,替他完成了他想要做的动作。

“是这样?”纪驰问他,手指向下,直奔主题,“你跟他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卖弄风骚吗?”

作者有话说:

大家,是纪驰的号码,他没换过号捏(解答上一章评论的提问

第45章 纪驰是他的烟

涩的痛意让夏安远忍不住躬起了身子,但他仍然保持理智,无论纪驰用哪种方式对他,他都只能接受,不能抗拒。

“不,”夏安远的回答是跟着低喘一并溢出的,他手掌按住了大理石台锋利的边缘,力气很大,冰凉的锐痛使他在这样狼狈的境地下获得空前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回答这个问题,那串阿拉伯数字就是验谎的密匙,他无法在它们的督视下,再在纪驰面前昧掉自己的良心。

夏安远咬着牙开:“只是对你……”他埋下去,“纪驰,只对你。”

纪驰。

无论对纪驰还是夏安远来说,这声“纪驰”都有长达八年的久违,甚至将这两个字念出的时候,夏安远还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恍惚。他曾经决心遗忘的,对谁都总是讳莫如的,在夜痛苦到抓心挠肺的,都是来源“纪驰”两个字。

那些噩梦,那些熬煎,那些后悔和汹涌的怀念,仿佛他这么多年装作不认识这两个简单汉字的读音和意义,就能将夜夜分分秒秒都折磨着自己的这些东西,当成并不存在。

可事实证明,它们非但不是不存在,反而是雨,是洪流,是被水坝死死拦截的狂澜,纪驰两个字像闸关,一旦开了闸,怒汹涌而下,整片世界都被冲得海沸江翻。

在仿佛沉疴被霍然撕开的痛苦中,夏安远察觉到纪驰的动作停了,他放开了自己,随手抽了两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他的手指。夏安远以一种难堪的姿势,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存放在岛台上,他没有拉起垮掉一半的裤子,只是微微趴在那里,脱力地喘气。

这句话之后,纪驰并未再说什么。

这种沉默总让引发沉默的那个心中惴惴,夏安远不知道这个回答是让纪驰觉得满意还是厌恶,他说的的确是真话,但他也知,自己在纪驰眼里早已经是个劣迹斑斑的罪,无论真话假话,在他心中大概都是没有可信度的。

见钱眼开,巧言令色。在纪驰那,说不定还有比这更难听的词。

一张卡落到夏安远面前,纪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岛台对面,又从包里拿出一只手表,放到了卡旁边。

“这个问题回答得很好,”他点燃一支烟,将烟盒扔到到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夏安远,“密码个0,零花钱。”

夏安远缓过气来,部已经一片冰凉,他反手去拉裤子,试了两次才将它提上来。他抬起,在纪驰脸上找不到多余的表,完全是施舍小狗的姿态,这让他有些丧气,甚至感到丢现眼。

“这只表也给我吗?”夏安远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只表,他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金属和玻璃的凉意,铸就了整个表盘冷硬风格的高级,他收回了手,垂眸,轻声道,“纪总,这种东西不适合我。”

这里的空间太大,顶又有空调的出风,因此烟雾的灰白色不过两三秒就能散得净,但气味久久消散不去,沉闷的烟味由呼吸侵气管,扎进肺里,夏安远强忍住,但鼻尖还是因为这呛意的凶猛憋到酸疼。

“戴上。”纪驰照旧简单直接,似乎在他这里除了问句就是祈使句。

闻言,夏安远只得又伸出手,拿起了那只表——沉甸甸的。它实在太致了,致到夏安远托起它的时候都不敢用一点力。

他学生时代其实也有过表,还是小学时,邻居阿姨的儿子高考结束后顺手送给自己的,一根皮表带,跟他搬过三个城市后不堪重负地断开。现在看来,他那算是什么表,顶多是个三岁小孩玩的儿童玩具。

夏安远转动观察这只表,表带是提前扣好了的,他如果要戴上它,就必须得先把它给打开,可转了两圈,他也没找到手的地方——他不知道该怎么打开。

景还真是好笑啊。

夏安远愣愣地盯着那根反光的表带,真的就这么笑了一下。

随即,鼻尖的酸疼转移到了眼眶里,可能大病初愈的时候大脑太过容易宕机,感也格外不受自己控制,他没有继续研究下去,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吞噬沉没。

他突兀地想到好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小孩到底是从哪里生来的勇气,竟然还企图过跟纪驰永远在一起——如果这勇气来源于他对纪驰的喜欢或者意,那么他只能带着过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磨练出来的厚脸皮,将自己闹出的笑话全归结到当时年少不经事上去。

察觉不到时间过了多久,夏安远露怯的话都要到嘴边了,他模糊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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