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谈?”
听到这话,纪驰抬眼淡淡看向他,没回答。
夏安远被纪驰这一眼看得额鼻尖都发麻,像吃了辣:“你们刚来那会儿我看到了,本来那时候就想叫你的,怕太唐突了,也怕你们要谈事,我就想跟在后面,等你们聊完之后再来找你。”
纪驰用这种眼盯着他看,一直不说话,他本来不笑时眉眼就显得冷,这样看着不说话,给的压迫感就更强了,跟夏安远签那份包养合同的那一夜的他很像。夏安远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几下:“驰哥,你要不要加件衣服?现在没运动了,不加件衣服容易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