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继续问。
“当然没有,不过有一位叫袁什么的副飞,缠着我聊了很久。”
公司里姓袁的不算多,程向黎思考片刻,问道:“袁涵?”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宋喻明点。
程向黎笑了笑:“他确实比较擅长社。”
“你们认识啊?”
“他和我飞一个机型,我们公司77机队的飞行员比较少,所以碰到的几率比较高。”程向黎给自己打了个圆场,“宋医生,有时候你也要理解一下我们。飞行员的工作环境比较封闭,每天就是看天看地看飞机。突然见到大活,是容易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