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道,“我现在不敢肯定,只是有个粗略的想法。”
顾谦回
看了眼咖啡厅内吃的欢快的洛澄,抬步又离远了些,“直说吧。”
“根据这几次的治疗来看,洛先生最重视的是您,最害怕失去的也是您。”
顾谦漆黑的眼眸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但是,咳咳,对他影响最大的也是您。”
刚刚还一顿猛夸,现在说到个中
词居然还用起了但是,是褒是贬不言而喻。
顾谦沉声道,“直说。”
“好好,”心理医生有些尴尬的再次开
道,“对他伤害最大的应该也是您,恕我冒昧,如果要彻底让洛先生恢复记忆,恐怕还得需要您的帮助。”
“你说,对他伤害最大的是我,什么意思?”顾谦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