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虻继续沿着指示的方向走,身边来来往往很多,每个病身边都有一个陪护。
刘虻握紧了吊瓶。
突然,右手上的吊瓶被拿走了。
刘虻抬,冰山脸上没有什么表,可是眼却露了他的惊讶:
孟柏文!
“怎么了?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孟柏文笑道,眼睛弯弯的。他的胸膛起伏,一看就是刚跑过的样子,右手臂挂着外套。
刘虻从来没有觉得,孟柏文比自己高这么多。
“你这是……要去厕所么?”孟柏文并没有指望他能回应自己无聊的开场白。
刘虻点了点。
孟柏文心里暗暗庆幸,起码刘虻还愿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