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鼻息到他的脖子、肩窝,激起一身皮疙瘩,就连他本能的推撞也被梁忱双臂禁锢。顺势形成一种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施以行感觉自己背部所贴的胸膛好似一块热铁,要将他烫化了。两手臂相接处也要着火似的烫。
施以行的腰竖得笔直,微微挣扎,耳根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不......
可梁忱似乎并不打算停下这种恶作剧似的行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放心,我就算再饥渴,也不会对直男下手的。
说完他就松开手,一个扭转背靠向围栏,侧着脸笑眯眯地看着脸在逐渐泛红的施某。全然没有刚刚醉酒的颓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