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权当那事儿没发生。
谁知道他忍着尴尬撑了多久,每次独处时都不自觉地想到自己的经历。
另一边,梁忱最近一直在想如何通过丝的身份接近“示以”,再跟他探明身份,恶趣味地吓吓他,然后开始正式地追求他。
一想到民教师施以行在知道自己被认出的时候,可能露出的惊讶、羞赧的表,梁忱就感到兴奋。
要说这个施以行这防范意识确实薄弱,上厕所不锁门、休息不关电脑、电脑还不设密码,蠢呆呆的迟早被吃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