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少,挣的一定很多吧?”
老男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拍着他的大腿,那猥琐又油腻的坏笑,他很厌恶。可对方似乎知道乾哲也老爸的事,或许这就是机会,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打听到消息的机会。
他试着微笑,但笑的依旧很僵硬。
他学着旁边的同事,给老男倒酒,却没有给自己倒,结果被老男说了,让他给自己也满上……看样子想钻空子也钻不了。
老男与他碰杯,他没办法推脱,且喝了一,瞬间眉微皱。
好难喝……
假酒当然难喝了,而且容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