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能知道乾哥的行踪,可能在谈生意,也可能在打牌,又或者在和哪个共赴巫山。”
他垂着眼眸没有吭声,不知如何接话,只得闷了一酒,今天的酒,似乎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酒过三巡,他渐渐上,攥着手机,总想给荔枝发消息,就是莫名的好,就是想知道,俩到底怎么样了。
借着晕乎的酒劲儿,他敲打键盘,好巧不巧,荔枝此时给他发来消息。
【油柑油柑!吓死我了!】
【怎么了?什么吓死你了?】他第一反应,该不会是乾哲也的「大家伙」吓到荔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