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帮忙把花灯转送给你,给了花灯后就走了。”
那
可是给了他足足三两银子要他绝对保密,况且他说得也没错,他确实没有看清送花灯的
是谁。
送完花灯,失魂落魄,宛如一具行尸走
的裴珩回到皇宫,那双沉重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往宸极宫走去。
四年前她坠湖后,他心中胆怯又自责得不敢在踏进里面半步,因为他怕她不愿见他,也怕自己的到来会惹来她的不喜。
“陛下,您怎么来了。”正要取下宫灯的水桃震惊道。
裴珩动了动
哑艰涩的嘴
,“朕只是进来看看。”
水桃虽意外他的到来,也并未阻止。
他是天下之主,后宫的任意一处自然是他想来就来。
“她,之前过得好吗。”他问。
“承蒙陛下关心,娘娘之前过得很好。”水桃回。
青提不似水桃那么尊敬,更多的是发泄她心中的不满,翻着白眼,“娘娘都走了不知多久,就算要装
,也应该早一点来。”
水桃急得忙用手捂住青提的嘴,急色起来,“你别说了。”
青提不爽地甩开水桃的手,眼愤怒的加大音量,“我凭什么不能说,要不是他,娘娘也不会死,娘娘当初就是心瞎眼盲,要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种
。”
裴珩却因为她一句话皱起眉
,浑身像通过电一样定在原地,浑身颤栗,“你说,她喜欢我。”
那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从外
,还是伺候过她的宫
中说她喜欢过他,对他而言像是在沙漠中缺水流
后的旅
遇到了一大片绿洲。
青提翻了个白眼,“我宁可娘娘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要是这样,娘娘就不会过得那么苦。”
水桃叹息了一声,掀开垂下的白玉珠帘,“是真是假,陛下您随我进来看了后就会明白。”
裴珩从不知道宸极宫里还藏有那么一方小天地,还是一方他从未踏足的地方,却能明显的感受到每一处都诉写着少
怀,感受着少
青涩又浓烈的
意。
挂在墙上的画作是她缠磨自己多时,说要学画让他画下的,桌上的摆设,笔架的位置都和他殿内完全一致,连他教他写顺朱儿的纸都被她宛如珍宝的裱起来挂在墙上。
抽开画缸里的画,才发现一笔一画皆是他。
或坐或立,手持书卷,眉眼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