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追问,只会等着她有一天愿意告诉他。
等吃完饭,裴珩拉过她的手,低笑一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说要带她来的地方,是一间堆满花灯,制作花灯材料的屋子。
“这是?”宋嘉荣的目光落在挂满各色花灯的架子上,眼底涌现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数以百盏花灯摞在一起,灯明连绵三里路,不见星河转
落。
“你忘记了小时候和我说过的,希望在每年生辰的时候都收到一盏花灯。”裴珩取下一盏六角琉璃宫灯,橘黄暖灯笼罩周身,衬得她眼中柔
万千。
“有吗?”她什么时候说过的,她怎么不记得了。
更令她感动的是,随
说的一句话,被
当了真,并记挂在心
数年。
“你忘记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记得。”裴珩把琉璃灯递到她手心,趁她不注意时,亲了一
她的脸颊,手臂搂住她的腰。
覆耳亲昵,“今晚上能留下来吗。”
大家都是成年
,留下来,留下来做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只点燃着一盏微弱烛火的室内,安静得只余彼此间的呼吸声。
脸颊羞涩的宋嘉荣受不住他那直勾勾的眼,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不许看我。”
裴珩吻上她的手心,“好,我不看。”
裴珩捂暖的指尖抚摸上她的脸颊,凑到她耳边轻声笑了一下,语带缠绵的蛊惑,“狸
想不想骑马。”
“骑马?”宋嘉荣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那么冷的天,去骑马?不冷吗?
现在可是晚上了啊,也不太适合骑马吧。
裴珩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徐徐蛊惑,“对,骑马。”随后低
吻上她嫣红的唇,一只手搂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嗓音低沉又暗哑,透着侵略的危险
,“可以吗。”
他虽是询问的语气,可他的动作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感受着颠簸,因为力气过小没两下就累得不行的宋嘉荣第一次明白,原来文字能玩得那么博大
,她以为的骑马,并非是她认知上的骑马。
茫茫月色里,连月亮都羞赧的藏进云层里,不敢往里多瞧一眼。
月藏云端,雪落梅枝。
睡得迷迷糊糊中的裴珩感觉到身边
要起身,眼睛都还睁开,先问道:“怎么了。”
宋嘉荣鼻音闷闷地回,“我想喝水。”
“你别动,我去给你倒。”说着,裴珩起身披了件外衫给她去倒水。
屋里
烧了地龙,哪怕不着衣也是一片暖意。
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宋嘉荣望着给她倒水的男
背影,眼里藏着连她都不了解的茫然,可是这一幕不是她求了很久的梦想成真吗。
“水。”倒好水过来的裴珩恰好打断了她的所思所想。
接过水的宋嘉荣下意识道了一声,“谢谢。”
裴珩揉了揉她散落下来的
发,“我不是说了,你我之间不用说‘谢’字,喝完水就早点睡,你前面肯定累坏了。”
宋嘉荣见他还有脸敢说,气得
腮香艳的拧了他一把,“还不是怪你。”
要不是一直骗她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她哪里会累得一直求饶。
“好,怪我,下次我一定不骗你。”裴舍眼里含着笑的保证,可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如此,要知道男
有些话,不一定能信,特别是床上的话。
“哼,你还想有下次,你想都别想。”喝完水的宋嘉荣卷过被子盖过
,气呼呼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裴珩以为她说的是个气话,却没有想到她说的是真话。
随着天亮来临,昨晚上累得睡过去的宋嘉荣抬着并没有黏稠触感的手臂去推,搂着她不放的男
,目光落在洒落一地的凌
衣物上,又想到昨夜的荒唐事,脸颊像是燃烧起来一样滚烫。
她昨天到底是怎么个鬼迷心窍的答应了他,还由着他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醒了,不多睡一会儿。”睁开眼的裴珩凑过来亲了亲她脸颊,把她撒落的墨发别到耳后,嗓音里是餍足后的沙哑。
“你的腰可还酸?我帮你揉下。”他说着,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已经揉上她酸涨泛累的腰间。
气得羞红了脸的宋嘉荣一把拍开他的手,鼓着腮帮子瞪他,咬牙切齿,“我的腰不酸,不用你假好心,反倒是你怎么还赖着我这里不走,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
成什么样了吗。”
要不是他,她的腰哪里会酸!
裴珩浅色瞳孔里缱绻着由笔墨绘写的山水
,再一次攫住她的腰,大掌轻轻按摩,“是不酸,我只是想要让你舒服一点没有那么难受,至于别
,我们两个
相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笃定,倒不如说是狂妄了。
…………
好说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