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获得学长的青眼。
但他知道,他学长,很很。
时间仿佛错位了一般,饱含着欲念的呼吸缠着,各自都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们的耳膜。
两都迷了眼,眩晕中更多是男间对彼此的意洒。
问云里的唇瓣生疼,却舍不得推开,更没有生气,只有心疼。
他的手掌顺着学遂湿的发移动到他的脖颈,随后往下停靠在他的后背上。
一边接吻,他一边轻抚着学遂的背脊,似乎是在安慰哄着他。
学遂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学长的身上印刻上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