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观、寺庙等等。”
唐姻听了宋昕的叙述,担忧道:“可即便如此,这也安顿不下的。”她又看了看记录的流民数量、道观、寺庙的数量:“有些仍旧没有去处。”
宋昕的视线忽然落在了随身的佩剑上。
唐姻若有所感,不需多言,她总能分辨男所思所想。
“所以,你是想募流为兵?”前朝有过这样的做法,唐姻曾听说过,“可他们,愿意吗?”
宋昕的眸子暗了暗,有些沉重和唏嘘:“愿意的。”
南疆战事吃紧,色目作恶,这一路过来,有些百姓死了妻子丈夫、有的没了父母、有的丢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