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他们中大部分
是看着杜荔娜长大的,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们讨论企业发展中严肃的话题。
“我什么都不懂,会露怯。”
“没
期待你懂,所以你听到的信息才更真实。娜娜,你爸完全可以只给你房产和现金,但他还是留了
权给你,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
“因为有很多事,只有你,杜荔娜能做得到。”
杜荔娜愣了一下。
从很久以前,她就放弃了揣测父亲的意图。他总是自命高
,而她自顾不暇。
“苏拉,”杜荔娜突然说,“爸爸走的那天,你见过他吗?”
苏拉点点
。
那天中午,杜宇风好像自己有预感,打电话叫苏拉过去。他
待了很多话,大部分都是重复的。他们一起又过了一遍所有的法律手续,然后她才离开。
她离开的时候遇到了王子猷,这点没必要告诉杜荔娜。
丧父之痛现在已经固化成淡淡的
影,沉淀进杜荔娜的眼底。她
吸
气:
“爸爸他……最后跟你说的话,是什么?”
“他说,让我尽可能地帮助你,他会确保我得到丰厚的报酬。”
“他就这么相信你会帮我?”
“他手上有我的一点把柄。”
“什么把柄?”
“既然是把柄,怎么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