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也进了他们的房间,自然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僵持中,戴着球帽的青年垂着眼,安静地从几个小艺间穿过,走进房间。
他挑了第一排离门最近的桌椅,坐下了。
房间里安静了会,细微的议论声偷偷炸开。
“是宋与?”
“truth那个宋与?”
“我还以为他已经退圈了呢。”
“不是说今天可能会有黎也在吗,他来找刺激的?”
“这谁,很有名气吗?”
“你连宋与都不知道?当年truth里除了黎也外另一位曜蓝的当家台柱,可惜自己作死,非得跟黎也对着,结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