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被什么事勾起了莫大的兴趣,连漆黑的眼眸都是带着愉悦的。
可那双眼睛不是在看她。
正好有玩笑开:“也哥,你这就是为难我们了啊。我们这点行外的水平,谁敢在您面前玩乐器啊,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黎也瞥过那,笑得心极好的模样:“不难为你。”
“咦,有选了吗?”
“……”
黎也笑了,这一笑里绪饱满张扬,晃眼得很。
他轻靠着钢琴侧过身,手指再c琴键上重重按了下去。
“咚——”
琴键沉稳的重声拉到了某束未曾抬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