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几个哥哥把他当野狗似的,隔三岔五就毒打一顿啊?”
“是,现在报应喽,他爹毙,三个哥哥听说是他亲手弄死的,如今这疯子坐上了一方军阀的位置,手段狠得,”狱卒摇,“真就是一疯子,变态。”
“那他来这……”
话声未落,牢门外,军靴踏地的铿锵声大步进来。
之前还甩开膀子抡鞭的狱警子此时亦步亦趋伏低做小地跟在那身后,一直到刑架前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