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应,细长安静垂着的睫毛抖了抖,就掀起来,乌黑的瞳孔里浮起点紧张
绪,他不安问:“你出什么事了?短信里怎么没跟我说。”
黎也轻哼了声:“我被
嘲笑了。”
宋与不解。
黎也:“我跟我朋友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们说我做梦,谁家男朋友会消失一个月一点痕迹不留、甚至一条消息都没有。”
宋与被这拐弯抹角的告状方式噎住。
不过很快宋与就回溯到更重要的信息:“等等,你说你告诉谁了?”
“几个朋友。”
“几个?”
“嗯,”黎也笑,“z市那边有我几个朋友,圈外的。办完演唱会以后他们喊我去碰面,还要给我介绍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