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当莫川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之后,白苏瑾才低声的问出自己心中的困惑。
花了一些时间,莫川终于暂时压下了胸腔中翻腾着的难过,微微坐直了身子,脱出男温暖的怀抱,认真的回忆道:“……他叫余容,认识他的时候,我才刚刚从警校毕业,还处在实习期。那孩子很可怜,长期被养父家,亲生母亲还跟着别的男跑了,就剩他自己一个,整天被打得浑身是伤。后来还是他继父夜里闹得太厉害了,邻居忍无可忍报了警,我们才去把那孩子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