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滋味儿实在不好受。
连江懿靠他好近都忘了,娇气地嘀嘀咕咕:“根本看不完,我都困了,我想睡觉,这么多单词,我本来就背不下来,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睡觉,最毒江懿心……”
江懿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挑眉:“你说我不讲理?”
许子润迅速说:“对,你不讲理,身为‘补课老师’,连学生的极限在哪都不知道。”
“哦,这样呢,”江懿看着许子润顶软软的发旋,拉长音调地说,“也可以少背一点。”
许子润抬,狭长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尾的痣都染上了颜色,努力压抑还是止不住喜悦:“少背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