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润经过这一番摧残,已经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他浑身无力地躺回去,缩在墙角,像个受了欺负的小猫,眼尾都是红的。
闭上眼睛之前,江懿忽然在他们两个的枕
中间,放了一个小黄鸭。
“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不许给别
,”江懿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记住了么?”
许子润捂着额
,眼睛被困意席卷,眼软乎乎的。
他低声说:“记住了。”
月光被窗帘遮住,朦朦胧胧地从缝隙里偷溜进来,洒在空气里,照亮一小片地方。
梦境如约而至。
许子润睡梦中平和的脸逐渐被羞愤和着急取代,喉咙里溢出意味不明的哼哼,细瘦白净的手指尖一下下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