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戚嘉荣这话,江颂甚至没张否认。
其实本来是有立场可以否认的,但是自昨天晚上那浅浅的一个亲吻之后,这原本坚如磐石的立场便也随之顷刻间分崩离析灰飞烟灭了。
江颂低下去,有点想把外套的帽子戴上,挡一挡自己此时此刻不太自然的表。
“那应该是我认识夏卿欢这么久以来,夏卿欢第一次跟我发脾气,真的挺凶挺吓的。”
“我不太想跟你回忆那天晚上夏卿欢到底都和我说了什么,因为我实在懒得看你对此得意洋洋的样子。”
“总之,你只要知道夏卿欢远要比表面看上去的更疼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