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电梯的这段路程,江颂都一直是全倚在夏卿欢身上的一种状态,像是只什么软体动物一样,一只手还得不老实地从夏卿欢的身上摸来摸去摸不停。
“为什么……你明明喝得比我还多,又是白的又是红的……”江颂仰起看着夏卿欢,“你都喝不醉啊。”
“怎么喝不醉,”夏卿欢笑了一声,“我也晕着呢。”
“瞎说,你看起来多正常的……”江颂露出一脸委屈,想不明白夏卿欢这个怎么就是能做到处处比自己强的。
甚至连喝个酒都要比自己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