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行程而已。”
“为什么不跟我说。”
陈远有些无奈,“我是想跟你说来着的,但你说先安排陆宛的事,余总的事顺延……”
季宴不说话了,他说过这样的话吗?
“地址!”
陈远有些愣,“什么地址?”
“秋塘的地址。”
陈远立刻明白过来,应道:“好,我知道,我这就把地址找出来,但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可以吗?”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陈远就载着季宴去了秋塘。
好不容易爬上山的陈远气喘吁吁地跑去问:“老板娘,有个房客叫余青礼的是订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