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扬了扬,那是余青礼没有见过的。
余青礼蹙起眉,他从来没有拿过这样一份东西,“这是什么?我没见过。”
季宴冷笑一声,“你没见过怎么会在你行李箱里,除了这个你还拿走了多少东西?”
余青礼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他几乎是瞬间就了解了季宴的心思,真是为了资产连脸都不要了。
“季宴你能别演了吗?我看着累,你可以让律师重新起文书,我净身出户。”
季宴眼眸藏着让看不透的东西,幽暗地看了他一眼,对旁边的律师,“没听到吗?重新起一份让他净身出户的文书,起好后给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