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气色比自己还差。
他天生冷白皮,所以额角的红肿格外明显,应该是刚才撞在门框上造成的,余青礼像没看到一样移开了目光,淡漠地开:
“他堂哥醉驾的事我不可能放过的,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谅解。”
季宴幽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他膝盖上,久久没说话,许久收回目光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安心养伤。”
说完也不回地走了,只听“咔嗒”一声是门被甩上的声音。
余青礼在原地缓了好久才把腿上的麻劲儿给缓过来,扶着墙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