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从后面走了进来,余青礼没吭声背过身子继续收拾自己的衣物。
“余青礼当初要跟我结婚的是你,现在跟我离婚的也是你,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余青礼正把棉质睡衣收拾进箱子里,闻言淡淡道:“你想听什么?”
季宴声音里带了笑意,“我想听你就会说吗?”
“不会!”
这话之后,季宴沉默了很久,目光从他瘦削的背脊落到感的腰上,最后又落到他包着纱布的手上,起身走掉了。
余青礼松了气,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箱,明天是他在春意的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