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季哥,风太大了,我们下去吧!”
季宴收回目光看向了陆宛,在陆宛环抱着胸的双手上停顿了一下,看着他戒指上的钻石闪烁着晶光。
“这个戒指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都不许戴。”
陆宛失控地喊了出来,“为什么?怕他吃醋吗?可你们已经离婚了。”
季宴却像没看到一样,问他:“我给你介绍的那几个对象,你还是没有喜欢的吗?”
陆宛脸色一白,嗫嚅道:“季哥,如果说刚开始你是对余青礼抱着愧疚之心,那现在你们离婚了,我们……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