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吧,反正距离晚上的宴会还有很长时间。”
“他不会吃醋吧!”
“陈老师是我的朋友。”
两心照不宣,起身朝里面的生活馆走去。
穿戴好防护三件套两进了击馆,陈言拒绝了教练,带着陈远去了最里面的击桩。
“我教你吧!”
小隔间的空间不是很大,两个大男挤在一起难免有些身体碰触。
陈言温热的呼吸吹在他颈间,莫名烫的心发颤,这么暧昧的动作之前也有过,第一次的时候陈言就是这样教他的,当时也没感觉什么。
可现在陈远只感觉搭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烫的他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