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长午睡的卧室。刘源把桌上的台灯打开，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厚厚的毛巾：「把湿衣服都脱了。」建军把变成墨绿的军装脱下来，看着刘源严肃的眼，他只好把裤脚滴水的外裤也脱了，还好里面的背心只是湿了一些，没有大碍。首长命令他坐在床沿，不由分说地给他一通擦拭，把他的
发都揉地炸起来了。
窗外掠过白亮的闪电，雨水劈劈啪啪地敲打玻璃，一簇树枝在外面瑟瑟发抖，不时在窗户的一角出现。房间很小，他和刘首长挤着坐在一张单
床上，温暖的呼吸打在脖颈上，弄的他有点发痒，又不敢
动惹首长发脾气。一声沉闷的惊雷骤然炸裂开来，是刚刚那道炫目闪电迟来的声波，崔建军转过，话到嘴边被他忘在九霄云外。他和首长离的实在太近了，近到能看见镜片里反
变形的自己的影子，脸侧有鼻息吹拂的触觉，近到对视的时候他好像瞥见了首长重重掩映下猝然
露的心绪，但那一瞬并不足以让他明白地分辨出来。屋外大雨如註，喧哗的声响压不住比擂鼓还急促的心跳，他碰到另一个的嘴唇，没有躲开。
起先只是贴上试探着摩挲，刘源主动含住他的下唇轻吮，力度不大，仿佛这是一种友
的仪式。在印象里，对方一直都保持着进退有度的速度，如果他不愿意，可以一甩挣开。不过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亦步亦趋地模仿，好像首长在亲身传授他接吻的方法。亲吻从
燥过渡到湿润，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嘴，刘源温柔地纠缠他的舌尖，扫过
腔，他还没学会换气，隔一段时间刘源就稍微松开点些，唾
的丝线连接在二之间，没等他来的及脸红，又被捧着脸挑开了牙关。男向上舔了一下敏感的上顎，温暖的手抚过还泛着湿凉冷意的皮肤，像一团滚烫的火燎过体表。建军可耻地发觉内裤被顶起一个弧度，下半身毫无遮拦，被看的一清二楚。修长的手指不顾他的惊慌的闪躲，极富技巧
地抚慰挺立的前端，抹拢捻挑让他舒服的忘了挣扎，喘息被对方全部吞进嘴里。等他最后黏糊糊地在内裤里的时候，刘源意犹未尽地啄了啄他的鼻尖，起身找了套凈的新衣裳给他。
舌根的甜味还在嘴里回
，雨势渐微，现在可以放心回去了，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再踏进这里。这算什么，意
迷还是普通的帮助？他没心思纠缠下去，胡搪塞了一番询问，只想赶紧离开。泼墨的乌云
开大半，皎白清澈的一
弯月高高悬起，月光磊落地洒在地板上。刘首长送他到门，崔建军满心都想着外面的世界，却听到一声清楚的叹息。
「我你。」
刘源低望他，没有闪躲他的凝视。是建军先逃走的。起先是走，后来是跑，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上。他握着门把手，对着空落落的走廊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