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俯下身子,蛇一样的舌
顶着
孔吮吸胸
,明明什么也不会有的,建军崩溃地想。等刘源终于吃够了,
尖早就被吸的泛起水红,在一片亮晶晶里显得分外
靡。他仰视着刘源,再次半勃的
茎被夹在中间磨蹭,舒服的他眼睛都瞇起来了。瘦削的小腹被
茎顶出隐隐的弧度,又要到了,建军不能自控地把腿分地更开,挺着腰几乎是往刘源的
茎上送,快点……哈……啊!
令
麻痹的快感烟花一样炸开,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只能仰面倒在桌上等着高
平息下去。首长的赏赐就是灌溉他,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浊白的
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刘源伸手擦掉,换来建军轻轻的颤抖:「不舒服?」
「舒服。」
首长笑了,把指尖的白浊抹在他脸上,把他涂成个花猫:「回去记得洗
凈,不然对身体不好。下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