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过去问他:“兄弟,借个火?”
张扬那张扑克脸上没有表,但我知道他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我微微低下凑了过去,让两根烟的尾对上了,我和他的距离很近,差那么一点就能触碰到脸,他微弱火星点着了我的烟,我正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这个面瘫居然脸红了,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留下爽朗的笑声,我大步流星走向了大门。
至于屋子里面的那一群酒鬼,今晚过后有几个能活下来,我还真的不好说,因为我见识过那些的实力,其实我们能耐真的差不多,最后擂台赛上可能还需要那么一点点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