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我帮他做完了清理才搂着媳睡,过程有点自我折磨,因为我看着睡美他安静又美丽的睡容,差点忍不住想再要他一次。
但他脆弱的小花不能再经受我的摧残了,也就只好就此放过他。
“媳儿,我你。”
我吻上了他的额,把拥怀里。
贪恋温柔乡的我迟迟不想闭眼休息,熬着黑色的眼圈看着身旁美的睡颜,突然读懂了长恨歌里面的那一句:春宵苦短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