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杯自言自语地说道:“阿宸,你已经来了吧,二哥知道你喜欢吃烤鸭,那就多吃点吧,都是你的没和你抢,我再陪你喝两杯,我知道今晚安远他们会在东区活动。”
“我是不会让你白死的,得拉个给你陪葬不是吗,二哥知道你怕黑,所以我给你带来了蜡烛,我已经把它点上了……”
我又喝了两杯白酒,浑身都在发烫,冷风吹来了阵阵寒意我却浑然不觉。
到时间了,我该出发了。
多反而不好行动,所以我这次去东区没有告诉任何,安远他们在东区活动的消息是张扬派告知我的,他知道我的格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