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以这种方式
涉她的生活,好像在监视一个犯
一样,是对她的不尊重也是不信任。可之前太过频繁地询问去处,或许已经引起了徐羡的厌烦。
其实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盯着,就是偶尔担心的时候会拿出来看看,确认她是安全的就好。
他没有想要支配她
身自由的意思,他只是担忧。
毕竟之前发生过那样的事,儘管已经警告过王郁珊了,手上也有着她的把柄,可他怕她哪天又发疯了,打算再次以偏激的方式报復徐羡。若他上次没有在徐羡公司楼下等,没有跟踪她,那他也不会发现那两个流
汉,更不会发现王郁珊的恶意。
若没有发现……他的羡羡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他不敢想像。
可是这种事不能告诉徐羡,倘若她知道他后来用什么手段对付王郁珊,她会讨厌他的。
她估计会害怕,会想逃,会想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疯子。
毕竟那事儿毫无道德底线,纵然是以其
之道还其
之身,但放在普世价值的眼光之下,到底还是太极端了。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不可理喻,也确实瞒不住,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她还是想逃了。
有风呼啸着扫过大街小巷,菸尾的火星子被捲了一下,灰烬簌簌抖落,也烫着了指骨。谢绰却恍若未觉。
他挫败地垂下
,五指
发缝,像个彻
彻尾的输家,在拉锯的战役中节节败退,狼狈又自厌。而簷上月光并无同
,大抵只觉他自作自受,冷眼淋了他满身落魄。
事到如今,他能埋怨谁呢?
谢绰瞪着虚空,空茫地想。
他只能埋怨他自己。